百川

浸大本科一年级,啥都不会

【岛国组】Merry Christmas , Mr. kirkland.

*从电影《Merry Christmas Mr. lawrence》借来的名字和一些情节(虽说是“借”……但能不能还回去我也不清楚……),说实话一开始就想脑补脑补,结果最后还是没忍住。另外,这算不算抄袭?=  =

*历史事件是从电影借鉴的,但只用开头的一部分,因为后来的部分没看,觉得写完之后再看受电影情节影响会少一些。

*然而说实话我这破文笔和破脑袋瓜子会毁了这部电影…【掩面】

*最后这文儿里本田菊的性格偏向葵,所以可能会雷点较多,求不打人qwq!另外希望各位提出建议,非常感谢~(/ω\)


▪一

冲绳岛到处是翠绿的热带植物,若是在日本九州岛上,樱花绝对会像一片片彩云一般笼罩着整个岛屿,东京的樱花节应该是进行得如火如荼,少男少女都穿上了自己珍藏的和服,上面绣着流云的图案……

“将军。”士兵的一声称呼打断了他的思路,原本历历在目的家乡的樱花就像过眼烟云一般消散殆尽,这让他有些不满和失望。

“怎么了。”回过头,黑色的齐耳短发被冲绳潮湿的海风吹起,一同飘扬的还有肩头金色的流苏和高杆上的太阳旗。

“上野和那个荷兰人已经被带到‘蓝谷’了。”所谓“蓝谷”,只是和训练场隔着一片树林的平地而已,因为有渔人说月圆时这里会出现蓝色的海雾,故称之为“蓝谷”。

“呵……”他的脸上露出嘲讽般的微笑,黑色的眸子又仿佛暗了几分,像极了一潭深水,混浊,不堪。“走吧,一起去看看那个同性恋的下场。”

“哦对了。你把柯克兰先生叫来。”


同性是一种禁忌,即使在这放眼望去一片男人的军营中,这种禁忌同样是不可打破的,更何况是和一个敌军俘虏!简直可笑!

这就是思想,无所谓对,无所谓错,这只是时代。


“嘿,上野。”他来到“蓝谷”,平地处躺着两个被绑起来的男人,赤裸着上身。他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日本军人:呵,多么不雅。他讽刺地想,简直有损军人的荣誉。

“昨晚开心吗?”他抬脚踩在了男人的腰腹处,用军靴粗糙的鞋底践踏男人身上被刑具折磨出的伤口,然后狠狠用手中的硬鞭抽在了他身上,男人哀嚎一声,拼命想躲开鞭子,但都是徒劳。“真是谢谢你啊,上野,让我们看到了你在这个白鬼的屁股上做了什么~”他最后的语调上挑,听上去像是在晚饭的餐桌上和家人轻松的聊天,俊美的脸上满是笑容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硬鞭抽在皮肉上和肌肉撕裂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冷气,在一旁的金发荷兰人向后退去,尽管双手被绑在背后,即使翻滚着也要远离这个黑发的日本男人。

恶魔,这是他心中唯一能形容对方的词汇。

没有一个人敢说话,所能听到的只有地上男人痛苦的哀求、鞭子的抽打所带起的腥咸的风和在一旁荷兰人急促惶恐的呼吸。

“想赎罪吗。”他停止了动作,将手中的鞭子扔在一旁,拔出了腰间刀鞘内的日本短刀。此时男人也不像刚才一样麻木迟钝,慢慢抬起了头,眼神夹杂着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去吧。”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荷兰人。“再重复一遍昨晚你所做的。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你不能这样…将军……”

“嗯?”听到男人的话,他笑了,蹲下身,与他齐平,伏在他耳边一般地说:“只要你做了,我就允许你切腹谢罪。”

男人眼神一动。

切腹谢罪,这是保持武士之节的最光荣的死法。而对于他这种“有罪”的武士来说,简直是一种恩赐。

男人慢慢地转过头,看向了那个金发的荷兰人,无神的眼睛中映出荷兰人布满恐惧的脸。

在一旁的他笑了,不置可否的笑容,残酷冷冽的笑容,他是铁石心肠,他自己承认。

男人挣扎地爬起来向荷兰人伸出手,呼吸沉重得像一头野兽。

“不…不停下!别再做那些……!”荷兰人向后退去,他为此感到无比的羞耻。

他咬紧了牙,腥咸的海风带不走一丝一毫的绝望。


“等等!!”远处穿来一声咆哮,走来一个身穿深绿色军服的金发男子,祖母绿的双眸,两道粗眉有些微妙,但这盖不住他天生的美丽,身后的日本士兵一脸惊慌,显然是没能阻止金发男子的行为。

“哦……?”他转过头,唇角的笑容越发诡异。“柯克兰先生,你来了。”

亚瑟看了眼前的日本军官一眼,眼神中充斥着不满和指责。

他推开伤痕累累的男人,蹲下身将惊恐不已的荷兰人护在身前,根本没理身旁日本军官的问候。

他打一百个赌这个人即使不会日语也是会英语的。

“能不能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亚瑟用英文询问道。他知道,这个人是俘虏——同他一样。

“我……”荷兰人无法压制内心的恐慌。

“别害怕,说出来。”亚瑟犹豫了一下,握住了对方的手。“没关系,你是受害者,这并不是耻辱。”

“他…他前几天都来帐篷里找我…他…他很好!真的,他给我上药,和……和我聊天……告诉我他来自北海道……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事……”荷兰人眼眶突然湿了,“可昨天不知道为什么…他突然就…………我很害怕……就喊出来了……然后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话说得颠三倒四,被亚瑟握住的手轻轻颤抖着。

“……”亚瑟眼眸中一片平静,大概了解了事情的过程。“我知道了,请放心,没有人能够伤害你。”他瞥了在一旁的上野,见男人脸上淌着泪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他回过头,尽量放缓语速,声色温和地询问道。

“卡…卡特劳…弗勒西特……”荷兰人声音颤抖,奋力压制着恐惧。

“没关系,别紧张,你来自荷兰对吗,我是英国人,别担心,没人会伤害你。”

“柯克兰先生。”听了这么久,日本军官依旧是礼貌地微笑,但眼神却冷似冰霜。“这件事请你不要插手,在下叫你来只是为了让你看看在日本天皇的治理下,军队是如何处置罪人的!”

“本田菊!……”亚瑟愤怒地打断了他。“我希望…你不要让我厌恶日本这个国家。”他狠狠瞪着本田,牙关紧咬。

“那么……在下只能失礼了。”本田扬起刚刚捡起的硬鞭,甩手抽到了对方的后背上。

“呜!”亚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,想要躲闪,却发现自己躲开挨鞭子的就是那个荷兰人,便生生接下了这一鞭,疼得他直接跪在地上,呼吸一滞。他挣扎着直起身,抬眼看着面前的本田菊,笑容讽刺却苍白。

“请别忘记您的身份,柯克兰先生。”甩了甩硬鞭,本田不失得体地对金发男人进行挑衅。

“您只是个战俘。”

“原来日本对待战俘是这么残暴。”亚瑟觉得后背的伤口应该已经出血,“你们有好好看过《日内瓦公约》吗,军人们!”

此时,被叫做上野的男人突然夺过身旁士兵的佩刀,士兵想要抢回去,很遗憾他还是慢了一步,上野将刀捅进自己的腹部,切腹前深深看了一眼一旁吓呆的荷兰人。

他什么都没做,也什么都不打算做。这一眼,日后竟是隔了五十年。


鲜血喷涌,内脏和皮肉的碎块混着血液流淌出来,所有人都愣了,时间仿佛都停滞在此时。肉体沉重的倒地声,明明声音并不大,可亚瑟却仿佛听到了雷声滚滚,震耳欲聋。

“啧。”本田菊将短刀送回刀鞘,“自行了断?还真是不能小看他啊~”太过坦然的微笑让亚瑟怀疑自己面前的男子是否是人,他简直就是没有心的怪物。

“柯克兰先生。”他回过头,“很抱歉,这是一场闹剧,让您见笑了。”

亚瑟没有说什么,瞥了瞥身旁几乎崩溃的荷兰军人,压抑着内心不知是悲哀还是愤怒的感情。

“我要求保障这个人的安全。”他缓缓开口。

“没问题。”本田摊了摊手,“我们皇军一向优待战俘,不是吗~”笑得像一只狐狸。

真是虚伪的笑容,亚瑟讽刺地想,我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,你管这叫优待?

“把柯克兰先生送回去。”本田对身后的士兵说,“给他的伤口上药。”

吩咐把荷兰俘虏也带回帐篷后,他对转身离开的亚瑟一笑,向他大声说:“很期待您的表现。”收到对方疑惑的眼神,本田菊眼神闪烁,狡猾地笑了。


“明天,法庭上再见吧,柯克兰先生。”


审问,又是审问。柯克兰继续向前走,这是第几场了,第四次?嗤笑一声,不再想这些复杂的东西。

他盼望着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这种期盼强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。


三月,樱花盛开的日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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